『死亡不可怕,可怕的是活著的人,要持續著無限的悲傷。』
這是不知道在何處抄來的句子,夜裡,我在睡不著的時候咀嚼著它的意義。
眼淚卻莫名的掉下來。
是這樣子的嗎?活著的人必須要持續著無限的悲傷嘛?
妳在遙遠的一方,有時間替我哀悼嘛?
還記不記得笑傲江湖裡有個場景,令狐沖和藍鳳凰半夜暢飲,說是要唱歌、喝酒,直-到-天-明。
我們一至認同:『直-到-天-明』是很可怕的酷刑。
說喝酒,喝個幾瓶啤酒,大家輪流搶廁所解放;若換成白蘭地或是調酒,不到一瓶(幾杯)就已經東倒西歪,哪能支撐到天明?去唱歌,就算是輪流拿麥克風,給他唱個兩個小時,都已經覺得喉嚨緊縮,失聲力竭了,哪還有力氣唱到天明?令狐沖和藍鳳凰是對方派來來搞破壞的,難怪他們後來被打的落花流水。
如果要凌虐一個人,只要叫他唱歌,直-到-天-明。
那天晚上我們兩個笑著說。
你我都同意:這是自清朝十大酷刑以來,最嚴厲的刑罰吧?
為什麼會想到『直-到-天-明』,因為我想起曾經是我們最愛的CD之『熱戀傷痕』。那張專輯已經絕版,聽說出了珍藏版。我想盡辦法,再弄到一張,只是…現在也沒辦法和妳一起聽這張專輯,直-到-天-明。
很多事情,都是要天時地利人和,就算想要和妳有直到天明的機會,再也不可能了。最後一次〝直到天明〞的聊天,是在2002年的四月,因為我必須回去參加外公的88歲生日宴會,所以能夠藉機回去看妳們。
我一直很擔心妳,會為了考公務員,而不眠不休的看書。妳以前都沒那麼拼,應該是說:我從來都沒看過妳那麼拼過。我懂妳的執著,我懂妳的不想認輸,妳也不想背負著一個離了婚的女人,在娘家裡坐吃山空。我們都知道,那些三姑六婆總是見不得人家好,喜歡挑撥離間,從什麼時候開始妳變的在乎這些閒話了?ㄟˋ…我們喝茶聊天,可以直到天明嘛?我們好像很少這麼做,次數用指頭都可以算的出來。那一次,我們兩個窩在妳剛好租來的小
套房,聊到時間都忘了。
我們居然做了一件這麼恐怖的事?!
只是現在,還有很多問題想問妳,我卻永遠都得不到答案了。
我的哀傷,會因為時間而淡忘妳嘛?
我不想!真的不想。
所以,我用瑣碎的片段記憶著我們的過往。
我會怎麼寫?我不知道。
會不會寫完?我也不知道。
我聽著CATS的Memory 想妳,聽著熱戀傷痕的熱戀傷痕,和妳聊我的心事,或是我們的故事。
我知道,妳聽的到的。
Quimera
2007.01.03
熱戀傷痕 /賈志筠 (可登有聲出版社有限公司)
不相信他們說這世上沒有真正奇蹟
不相信他們說這世上沒有真正的愛情
但是我永遠追尋永遠再等待
等待另一個熱戀的折磨
好好把握著
在我手上消逝的時光
我不願懷疑自己
是否能經的起是否能得到愛情
我只能不斷付出不斷的承受熱戀傷痕
好好把握住熱戀傷痕